“我们不只是在防守,而是为行业而战”
2017年,早在币安成立之初,赵长鹏就开始接触红杉资本,8月的谈判中,红杉为币安定下了5亿元人民币的A轮估值,并按此估值计划投资6000万元人民币,占股10.714% 。8月25日,双方达成了投资意向书(Term Sheet),并于9月1日签署合同。同一时间,红杉同意将向币安的日本分公司提供价值约3000万元人民币的过桥贷款。在双方签署的这份意向书中,双方将进行排他性合作,对融资进行进一步谈判,排他性合作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3月1日,共计6个月。
然而三天后的9月4日,形势突变,中国当局禁止了首次代币发行(ICOs),并开始关闭加密货币交易所,币价大跌。当时整个市场一片绝望,交易所清退的清退,项目还币的还币,国家政策导致红杉对加密货币交易所的信心不足,这种情况下红杉必须重新衡量是否该继续投资币安,所以就一直没打款。
没过两周,比特币开始绝地反弹,加密货币迎来全面牛市,币安在这个过程中单凭手续费和上币等费用就赚了很多钱,于是币安也不着急了。12月14日,币安对红杉提出,现有股东、天使投资人认为红杉在A轮融资中给出的估值偏低。同时,币安接触了另一家投资者IDG资本,后者愿意以4亿美元B轮估值进行投资。12月17日,红杉试图向币安给出一项新提案。但在12月18日凌晨,币安方面告诉红杉,现有股东和创始人不太能接受这份新的提案。
12月27日,红杉单方面向香港法庭申请了一项禁令,禁止币安公司跟其他投资者进行谈判,香港法庭批准了禁令。币安对禁令提出了抗议,认为红杉单方面申请禁令是在滥用诉讼程序。这是币安和红杉的第一回合,结果是:香港法庭批准了禁令。币安被禁止与其他投资人进行谈判。直到2018年4月,这个事情发生变化,币安的辩护是“与IDG洽谈的为B轮融资,并不在跟红杉签署的A轮融资范围内”。香港高等法庭在一审判决书中宣布将撤销禁令,但这个事情直到18年年底才正式敲定,这也意味着币安将可以继续与投资者进行融资谈判。此为币安与红杉之间的第二回合,币安获胜,但付出的时间成本是巨大的。
出于对红杉行为的不满,2019年6月赵长鹏将红杉告上法庭,索取赔偿,并在twitter一口气发了近10条帖子:
1.仲裁庭驳回了红杉的所有诉讼请求;
2.我赢了,案件非常具有破坏性,禁令使其无法在2017年底为币安筹集资金,而这是市场的关键时刻;
3.此前,禁令和红杉对其的严重指控被公之于众,但由于仲裁是保密的,我无法公开为自己辩护。
4.香港法院后来确定红杉在获得禁令方面的行为是滥用程序。去年年底,仲裁庭终于确定红杉的所有索赔完全没有法律依据。
5.红衫中国为此共承担了240万美元的相关法务费用,但却败诉了。我即使在赢得诉讼后,也不被允许将结果公之于众,因此必须反诉以公布结果。
6.我自己需要先垫付77.9万美元的法律费用,最终由红杉支付。这对于大多数企业家来说是无法做到的。大多数企业家也无法在即将被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为他们的创业公司获得额外资金。
7.许多初创企业别无选择,只能屈服于风险投资公司所采用的不公平条款或做法,尤其是一个非常着名的风险投资公司;
8.我们不只是在防守,而是为行业而战;
9.幸运的是,对于如今的企业家来说,现在还有其他选择。欢迎人们使用基于区块链的筹款活动。
面对业界顶级的投资机构红杉资本,赵长鹏并未退缩:“我觉得现在的话语权应该是在创业者的手中。现在好的项目,好的团队是绝对不会缺钱的。”最终,赵长鹏非但没拿红杉的投资,甚至连IDG的投资也没有拿。